• 已经是上周末的事情了,到今天才有空偶记几笔。从杭州奔去金华,见证大学一号床室友的婚礼——寝室里第一个把自己嫁出去的。她是我见过最自来熟而丝毫不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的人,开朗、活泼、热情,无论什么舞台都不会怯场,却在宣誓的时候几度哽咽。新郎我只见过一次,去年听说准备领证的时候着实震惊了下,婚礼当天因为伴娘的身份随着新娘移动而错过了新郎对众宣讲两人相遇、相知、相恋的过程,很可惜。不过从其余同学处得知非常感人,想也是,之前表白的时候就听新郎语气特别有煽动力,相信他一定也能够给我们寝室长幸福可靠的未来。

    婚礼结束还见到了久未谋面的东方同学,他已经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在此遥远地送上迟到的恭喜。上次和他保持联系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刻意文艺、害羞腼腆、真正说起来还未成年的半孤僻患者,对此彼此都表现了欣喜的态度。虽然也许那时候的我并不屑于变得外向,虽然那时候甚至觉得脸红也是很难得罕见的珍贵习惯。但随着环境、岁月而成长,也并不令人难堪。

    后和四号床室友一起去了当地三号床室友家里借宿,只见过一次的叔叔阿姨居然准确无误地记得我们两个人对应的名字和性格特征,实在令人惊讶。晚上三个人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现下热播的冗长连续剧,心里并不想像在校时的频繁吐槽,只觉得犹如度假般轻松、自在,我甚至有了过年回家的错觉。

    三号床室友仍然像以前一样淡定、平静,心情永无大起大落,公认会是将来生活最容易获取简单快乐的人;四号床室友身上已经可以窥见十年后的事业成功女强人的模样,但意外却又意料之中,她还像当初那个和我热衷讨论一米阳光的小姑娘,追求内心的依靠,对爱情对家庭怀着纯净的向往。

    回来的第二天清晨梦见班里另一个已婚女同学,有着温暖好听的名字,梦里笑容美好恬淡,像她一直以来的样子,竟因此迟迟未醒。

    可以预见,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同学朋友们踏入这个殿堂。虽然都说当伴娘最好不好超过三次,不过对于此类说法,我总是很务实地选择性相信有利的方面,所以是不会拒绝把亲爱的们一个个送入下一个人生阶段的机会啦。